讲话与实录

“一个没有贫困的世界”目标可及 - 世界银行集团行长金墉在乔治敦大学的演讲

世界银行集团行长金墉

华盛顿

2013年4月2日

书面讲稿

“一个没有贫困的世界”目标可及

谢谢各位。访问一所著名学府,一所致力于培养未来领导人的著名学府,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我今天来此和各位谈谈我对未来的看法,谈谈创造一个没有贫困与经济排斥污点的世界的机遇。

我给各位的信息是,这样一个世界是有望实现的,但要想获得成功,我们现在就必须做出一些困难的决策,改变我们一起工作的方式。

要想认识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历史性机遇,要想知道我们必须做些什么才能改变历史,让我先从对当前全球发展局势及其中期前景的一些看法谈起。

全球发展局势

首先我想指出,笼罩全球经济长达四年半之久的危机并未显现出清晰的消退迹象。在过去一两年许多绿芽萌生又枯萎,因此我们在评估未来时应当十分谨慎。最近塞浦路斯的事态发展表明,宣告胜利还为时过早。同时,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我们走在正确的轨道上,尽管前路仍会坎坷不平。

欧洲的市场状况自去年春夏动荡以来已有改善。由于欧洲领导人为遏制金融动荡所作出的承诺,诸多风险指标已回归到2010年初——即对欧元区财政可持续性的担忧出现之前的水平。虽然欧洲政策制定者带来这些改善值得称赞,但重要的是我们要认识到注入流动性只是为我们争取了时间,并没有解决问题。还有更多关于财政和银行政策的困难决策仍有待做出。

在实体经济中有些微弱的信号显示复苏已经开始。在高收入国家,来自财政整顿的逆风继续拖累增长,但我们可能已渡过难关。在美国,住房市场和劳动力市场都出现改善——过去六个月美国经济增加了一百多万就业岗位——但我们必须注意财政政策僵局的不确定性仍阴魂不散。在欧洲, GDP今年预计将收缩0.2%,一些困难会继续存在直至2014年和2015年初。

当我们审视发展中国家未来的经济状况时,前景比较光明。发展中世界各经济体今年预计可以5.5%的强劲速度扩张。我们预测2014年和2015年增长将进一步加速到5.7%和5.8%。在整个发展中世界,生机勃勃和具有竞争力的企业从新成立的小企业到大跨国公司都在开放和扩张。

我最近访问中国时在成都遇见张妍。几年前,她有一个办企业的大梦想但没有融资渠道。

她通过本地一家银行的女企业家贷款计划获得了1万美元贷款,这个计划是世界银行集团的私营部门贷款机构国际金融公司所支持的。张妍利用这笔贷款开了一间汽车修理厂。如今她生意兴隆,雇了150多名工人。这个周末我刚刚收到她的一封邮件。她计划开办第三间修理厂,并将通过雇佣和培训过去找不到好工作的妇女来继续履行社会责任。她的故事反映了世界各地千百万雄心勃勃的个人的经历。当他们被赋予获得商业成功的机会时,他们就会抓住不放。反过来,他们又为街坊四邻创造了就业和机会。

这种私营部门增长收获了显著的发展成果,特别是在与政府、国际援助机构和民间社团方面比较有效的有利穷人的干预措施相结合的情况下尤为显著。如今极度贫困在减少。1990年,发展中国家43%的人口生活在每天1.25美元的贫困线下。在20年后的2010年,我们估计全球贫困率已下降到21%。将极度贫困减半的首个千年发展目标提前五年实现。

而在社会领域取得的进步可能更加突出。过去十年有800万艾滋病患者获得了抗逆转录病毒治疗。疟疾年死亡人数下降了75%。辍学儿童总人数下降了40%以上。

展望未来,我们认为,发展中国家有条件继续保持强劲的经济表现。然而我们不能将高增长率看成是理所当然的。要想保持6%的增长率,更不用说达到许多经济体在危机前繁荣时期7%或8%的增长率,就需要持续的改革努力。例如,各国必须继续提高教育质量,改善治理和营商环境;实现基础设施的现代化,确保能源与粮食安全,强化金融中介。

此外,新的风险也在出现。特别是我们担心如果世界不立即采取大胆行动,那么地球的灾难性变暖就有可能使我们取得的大部分进步毁于一旦。

气候变化不只是一项环境挑战,而是对经济发展与反贫困斗争的根本性威胁。

根据世界银行最近的一份报告,如果我们不立刻行动起来抑制危险的碳排放,到本世纪末全球平均气温就会上升4摄氏度或者超过7华氏度。

在“气温上升4度的世界”,海平面会上升1.5米,令3.6亿多城市居民面临风险。受干旱影响地区占全球农田的比例会从目前的15%扩大到44%左右,撒哈拉以南非洲受害最大。极端天气事件会日益频繁,造成难以估量的生命财产损失。而对气候变化所负责任最小、对适应的承受能力最弱的穷人会受害最深。

第二个重要的中期挑战是不平等问题。往往一提到不平等就会带来令人尴尬的沉默。在这个困难但非常重要的问题上,我们必须打破沉默的禁忌。即使发展中国家继续快速发展经济,这并不意味着人人都会自动从发展进程中受益。确保增长具有包容性,即是一项道义责任,也是维持经济发展的一个必要条件。

我们知道尽管在过去十年取得了巨大成功,但还有约13亿人生活在极度贫困中,8.7亿人每天食不果腹,每年有690万未满五岁的儿童夭折。

因此,我们从对当前全球发展局势的概览中能够得出什么结论?我认为对于世界银行集团的工作有两个关键的含义。

加速终结极度贫困

首先是现在到了承诺终结极度贫困的时候。我们正处在一个有利的历史时刻,过去十年的成功与日益向好的经济前景相结合,给了发展中国家一个机会,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即,在一代人时间内终结极度贫困。我们现在的责任必须是确保这些有利条件与明确的决策和坚决的行动相匹配来实现这一历史机遇。

我们知道终结贫困并非轻而易举可以实现的。在未来的岁月里,我们在推进这个目标时,任务会变得越来越重,因为那些仍陷于贫困的人是最难触及的。

有些生活在新兴经济体的人口稠密地区,比如我上月刚刚去过的印度的北方邦,那个地方占世界贫困人口的8%。北方邦的人民有很多需求,包括改善基础设施、加强教育体系帮助学生做好就业准备以及促进妇女及其他弱势人群进入劳动力市场。

其他深陷贫困的人民生活在那些卷入脆弱恶性循环的国家。大量且比例不断增加的贫困人口生活在脆弱或受冲突影响的国家,在这些国家,对发展的需要和阻碍发展的障碍往往都是最大的。脆弱国家必须成为终结极度贫困议程的重中之重。

脆弱国家的发展是困难的,但只要采取富于创造性的方式方法,实现真正的进步也是可能的,正如三周前我在阿富汗亲眼所见。例如,我们帮助阿富汗志愿者利用有GPS和拍照功能的智能手机监督他们所在社区的灌溉项目,增强他们的主人翁意识。他们拍的照片和报告现在每天都传到我们在喀布尔的主要办事处。这些相机还有一个詹姆斯·邦德会很欣赏的功能:一旦工人在检查站受到质疑,只要按一个按钮就可以删除包括图片和报告在内的所有数据。在阿富汗,尽管长期存在安全问题,尽管有一个腐败泛滥的外部环境,许多公司企业今天仍能利用采矿、能源和交通运输方面的投资机会。国际机场停满了商务航班,这与十年前相比有天壤之别。这个国家的议员中27%是女性,这也代表了与过去的明显决裂。

援助界在阿富汗的经验反映出在脆弱国家运作面临的高风险。但我们也越来越清楚地看到,国际社会与地方政府协调努力,就能产生变革性的成果。我们正在积累如何实现安全、政局稳定和经济发展的经验。下月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和我将访问东非的大湖区,我们合作将这些经验更广泛地运用于实践。我想说明一点——我成年后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脆弱和受冲突影响国家工作,继续加强世界银行集团在这些国家 的工作将是我的首要任务之一。

促进共享繁荣

除了加快终结极度贫困之外,我认为对我们时代来说第二条发展经验是,单单抗击极度贫困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共同努力来帮助世界各地的所有弱势人群摆脱贫困。在世界银行集团,对公平性的关注是我们促进共享繁荣使命的核心。

我在过去九个月里不断听到的一点是全世界具有前瞻性的政策制定者都很担心不平等与排斥的问题。

他们希望为本国的弱势公民创造经济机遇,无论他们每天靠1美元、2美元还是10美元为生。他们希望帮助那些最近刚刚摆脱极贫境地的人民获得加入中产阶层行列所需要的资源。他们也希望确保过去数十年取得的成果得以持续——在社会、财政和环境各个方面。

今年1月在突尼斯,我会见了率先发起阿拉伯之春运动的民间社团领导人。他们的信息很明确:如果繁荣不能得到广泛分享,如果繁荣不是建立在社会所有成员尤其是妇女和青年人参与的发展进程的基础上,那么紧张局势可能就会卷土重来随时可能爆发。

我坚信繁荣必须共享,不仅仅是在个人、社区和国家间共享,而且还要在代际间共享。如果我们不能立即行动起来遏制气候变化,我们就会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面目全非的地球。

世界银行集团正在修订战略,大力加强我们的气候变化干预,发挥催化剂作用促使全球合作伙伴以所需的规模紧急行动起来。我们在探索各种大胆的想法,包括建立支持和连接碳市场的新机制;提倡取消化石燃料补贴的政治上可行的计划;增加对气候智能型农业的投资;缔结建设清洁城市的创新型伙伴关系。我们在审议我们各个部门的工作,以确保我们所有的项目都反映出应对气候变化的迫切需要。 “气温升高4度的世界”是能够避免的。只要我们针对我们面临的挑战制定相应计划并采取一致行动。截至目前,我认为我们为遏制气候变化所做努力的关注点过于狭窄、规模太小而且缺乏协调。我们能够做得更好。

指导世界银行集团的两大目标

现在我来具体谈谈世界银行集团如何动员起来抓住机遇终结极度贫困和促进共享繁荣。

我们提出了指导我们战略的两大目标。这些并不是世界银行集团本身要实现的目标,而是我们希望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的188个成员国——在全球发展界的支持下将要实现的目标。

我们的团队认为要取得这一非同寻常的成果,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第一,要实现我们的目标,就需要加快过去15年来达到的增长速度,特别是保持南亚和撒哈拉以南非洲的高增长。第二,需要努力增强包容性,遏制不平等,确保增长转化为减贫,最重要的是通过创造就业岗位。第三,需要防范或缓解潜在的冲击,诸如气候相关的自然灾害或者新的粮食、燃料或金融危机。

实现这些目标需要更多的资源。今年世界银行集团正与我们的合作伙伴讨论国际开发协会(IDA)的增资问题,这是我们面向81个最贫困国家的基金。在IDA的帮助下,几亿人民摆脱了极度贫困。确保IDA的大幅增资是我的一项首要任务。

我们知道实现2030年的这一目标需要做出不同寻常的努力。但是,难道会有任何人、任何机构质疑其回报是否值得吗?难道会有任何生活在1.25美元贫困线下的人不愿意和我一起在这里告诉各位,终结绝对贫困的时候已到吗?难道会有任何见过约翰内斯堡、亚德斯亚贝巴、达卡或利马的棚户区的人不愿意致力于帮助为所有生活在那些地方的人构建更美好的生活吗?难道今天在座的各位中会有任何人不希望从我们的集体良心上抹去这一污点吗?

但是我们知道终结极度贫困是不够的,同时我们还必须努力提高各国最贫困的40%人口的收入水平。

关注底层的40%人口抓住了共享繁荣的双重元素:经济增长的必要性与对公平性的高度重视相匹配,包括在一个特定社会和跨越代际。这就要求我们不仅仅要关心发展中经济体是否在扩大经济规模,而且要直接关注社会中最贫困阶层的福祉是否得到改善。这是所有国家的一个重要目标。

虽然我们的努力特别集中于那些资源最稀少的国家,但我们的工作不仅仅是在贫困国家。我们的工作是在任何还存在贫困人口的国家。

这是一项艰巨的工作,但也是能够做到的。我最近刚刚去过巴西,在那里我看到精心设计的公共政策能够显著减少收入不平等。巴西扩大了教育机会,实施了一个有条件现金转移支付计划,提高了极贫人口的收入水平。其他国家也可以采用这些措施以及其他经过验证的策略根据本国情况解决不平等问题。成功经验可以传播。

世界银行集团可以帮助各国终结贫困和促进共享繁荣,至少从四个方面。

第一,我们将利用这些目标来帮助我们在相互竞争的优先事项中做出选择,正像我们确定哪些项目能够产生最大的影响。这些目标将为我们的《国别伙伴战略》提供重要依据,《国别伙伴战略》是规定我们在每个伙伴国家所要达到的目标的详尽的政策文件。

例如,下周我们将向执董会提交新的印度《国别伙伴战略》,这是首个在这两大目标指导下制定的战略。它勾勒出我们和印度以终结贫困和促进共享繁荣为目标提供发展解决方案所要采取的具体步骤。印度可以对终结全球贫困做出巨大贡献。在过去五年印度约有5000万人脱贫。但在下一代人里,我们估计只要协力推进,还会有3亿印度人民可以摆脱极贫境地。

第二,我们将会密切监测和观察实现终结贫困和促进共享繁荣目标的进展情况,每年报告取得了哪些成果,还存在哪些差距。

第三,我们将发挥我们的召集力和倡导力不断提醒政策制定者和国际社会实现这些目标需要做些什么。

最近,一些勇敢的政治家承诺要在本国终结贫困,包括巴西的迪尔玛·罗塞芙和马拉维的乔伊斯·班达亚齐。同样,美国总统奥巴马和英国首相卡梅隆都对在全球终结极度贫困的愿景表示赞同。这些大胆的号召还需要有行动跟上。世界银行集团将会成为一个坚持不懈的倡导者和鼓励政策制定者履行对贫困人口的承诺的忠实合作伙伴。

第四,也许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将与我们的合作伙伴共同努力分享有关终结贫困和促进共享繁荣的解决方案的知识。

为了达到发展目标,各国需要有良好的政策和充足的融资。但他们也需要改进交付:他们如何实地实施政策以取得成效。

各国越来越多地期望世界银行集团为解决交付的挑战提供支持。他们告诉说我们入学儿童的人数达到历史最高水平,可是经过测试发现许多儿童到五年级还不会读书写字。他们告诉我们说建设新的卫生设施、道路或桥梁的计划获得批准,但几年后还未竣工。这些都是交付的失败,而对于许多国家而言,这些是阻碍发展进步的最大障碍。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和各国及伙伴机构合作共建我们称之为发展的交付科学。这个新领域在发展成熟以后,将会为一线的发展实践者提供知识、工具和支持网络。它会将他们与世界各地的同行们联系起来,后者可以帮助他们实时地解决问题。举一个最近的例子,格鲁吉亚共和国从事电网现代化的工程师可以从面临类似问题的智利同事那里得到建议。

通过系统地构建这些联系,交付科学将会扩大世界银行集团内部和外部专业的解决问题专家的影响:这些是工作在一线设法为50万蒙古游牧民安装太阳能的人;帮助哥斯达黎加村民进行地震后重建的人;或是打造一个融资计划救活东非一条苦苦挣扎的铁路线的人。

在推进交付科学这个新兴领域的过程中,我们将帮助我们的合作伙伴互相学习交流,最大限度地发挥花在终结贫困和促进共享繁荣上的每一块钱的作用。

结论:我们将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最后,我想指出本周五标志着距离2015年年底、即实现所有八项千年发展目标的最后期限还剩下1000天。千年发展目标的进展一直是很显著的,但各国人民和各行业部门之间发展仍不平衡。我们必须利用剩下的1000天以更大的紧迫感改善儿童及其家庭的生活。

在我们加倍努力的同时,我们还必须着眼于下一步,考虑如何在未来岁月继续保持关注。同我们的合作伙伴一道,世界银行集团参与了设计一个宏伟的2015年后的议程。事实上,本周末我将到马德里会见潘基文秘书长领导下的联合国各机构的领导人。我们将着重讨论在剩下的1000天我们怎样作为一个多边体系共同努力来加快进展速度。

但众所周知我们面临的挑战是巨大的,而进步绝非必然发生。令我想起这一点是在我回想50年前的4月美国黑人民权运动中的一件事。

1963年4月,马丁·路德·金博士在阿拉巴马州的伯明翰被捕,起因是他领导了一波大规模的抗议活动,目的是迫使地方当局加快废除种族隔离的改革步伐。许多温和派白人宗教领袖,也就是那些自视为民权斗争盟友的人,不同意他们称之为金博士的“极端主义”策略。在金博士被捕的当天,一伙教士在《伯明翰新闻》报上发表了一封信,他们在信中说所有有头脑的人都明白美国黑人最终会获得自己的权利,但金博士试图在时机未成熟前强行改变的行为方式是“不明智和不合时宜”的。

在他 “寄自伯明翰监狱的信”中,金博士回应白人温和派的态度反映了一种“悲剧性的误解”,以为时间 “必然”会带来进步。金博士写道,我引用他的话:“人类的进步绝不是随着必然的车轮转出来的,它是通过(男人和女人)的不懈努力而来的。”引用完。

不公正是不会“必然”消失的。金博士说,不公正必须在“紧迫时刻”的催促之下“通过强有力、执着和坚定的行动来根除”。

当我们为我们的组织设定目标,设定我们为了更好地服务贫困和弱势人群做出集体努力的目标时,我们应当认真思考金博士做出的榜样。

我们设定目标正是因为没有什么是必然的。我们设定目标是为了挑战外部障碍,同时也为了克服我们自身的惰性。我们设定目标是为了保持自己对 “紧迫时刻” 的警觉,促使我们不断超越自身极限。我们设定目标是为了防止自己落入无论是宿命还是自满的陷阱——两者皆是穷人的死敌。

我们设定目标是为了我们日日时时都能确保我们的行动与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即我们在盖棺定论时能够无愧地恪守的价值观——保持一致。

如果我们今天就行动起来,我们就有机会为我们的子孙后代创造一个机会飙升而非显著不公的世界,一个所有居民都能获得清洁能源的可持续的世界,一个人人都能吃饱饭的世界,一个没有人死于可预防的疾病的世界。

一个没有贫困的世界。

这是一个我们大家都希望我们自己,我们的子女,我们的孙辈,以及未来所有的后代都能享有的世界。

正如金博士所说:“做正确的事情时机总是成熟的。”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我们能够而且我们必须抓住历史的弧线将它弯向公正。                                       

谢谢各位。